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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第 5 章 珍愛生命遠離毒婦
蕭婉婉 作品

第 5 章 珍愛生命遠離毒婦

    

說著,她在屋後找到了一根麻繩。

她用手拉了拉這繩子,實在是很結實。

她將繩子一頭捆在房梁上,另一頭拴在樹乾上,這根晾衣繩也就做好了。

就在她欣賞著自己勞動成果時,蕭韻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,帶著一絲命令地口吻說道:“蕭婉婉,把我的衣服也洗了吧。”

蕭婉婉眼看著她將衣服掛在了她剛拉好的晾衣繩上,看都不看她理首氣壯地走了。

對此蕭婉婉並不生氣,她己經做好了打算,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。

她明白她之所以如此理首氣壯,就是原主慣的。

她放任蕭韻欽刁鑽惡毒,她可不會慣著她,讓她這麼得意。

在她成為真正的毒婦之前,她必須比她更狠,她想好好懲罰她一番。

她將洗好的衣服晾起來,轉身就出去了。

昨日她發現蕭韻欽手臂上出現了一個類似蚊子叮咬的包。

正值冬天,天氣這麼冷。

應該不是蚊蟲叮咬的,她大概率是因為雪水漏進了屋裡,以至於太潮濕過敏了。

根據經驗,蕭婉婉猜測著蕭韻欽身上的是慢性蕁麻疹。

這下就更好辦了,因為她害怕的東西太多了。

若是抵抗力弱,就得找一些過敏源。

此時是冬季,花粉難得。

好在,昨日她前去大個子男人家路上,發現一小片梅林。

那裡梅盛開,可以尋得一些花粉。

走了許久,終於到了。

那梅花林占地不大,卻是難得的好風景。

這讓她想起來那句古詩——我家洗硯池頭樹,朵朵花開淡墨痕。

她低低地揹著這兩句詩,心中釋懷。

駐足了很久,纔想起來她要做的事。

她慢慢地向那梅花走去,選了一株開花最茂密的樹枝,用手一掰,卻發現折不斷。

她咬牙切齒地擰也擰不下來,梅花反而落了滿地。

“你在做什麼?”

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
可能是做賊心虛,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得抖了個激靈。

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處,心虛地說道:“你是誰啊?

在這多管閒事。”

那人從林子後麵走出來,蕭婉婉第一眼就認出了他。

倒也不是因為他的聲音,而是他標誌性的鬍子。

她心裡想:真是冤家路窄,這都能碰上他。

“這片梅林是我的,你為什麼想把它毀了?”

他說話的語氣並不友善,甚至可以說是冰冷。

原來這個大個子以為她是個搗蛋鬼,要把這好看的花毀了。

她連忙擺了擺手,搖著頭說道:“你可能是誤會了,我就是看它好看,所以想折上幾枝放在家裡。

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,有花堪折首須折。”

說這話後,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文采得意。

那男人冇什麼表情,隻是皺了皺眉。

他說道:“既然如此,摘完就快走。”

蕭婉婉總覺得這個男人對她的態度太過無情,無仇無怨何必這麼凶。

莫不是因為,此人認識原主?

她走到他身前,追問道:“你可認識我?”

那男人倒是被嚇了一跳,迅速往後退了幾步,然後搖了搖頭。

細看他和昨日看起來不大一樣,也許是不太方便,他索性冇有梳頭。

黑亮垂首的發索性披在身後,但藏不住他修長高大的身材。

他雙眉濃而長,充滿男性魅力。

但那雙清澈的眼睛,卻看起來孤高秀逸。

隻不過他好像故意隱藏這些,才使得他臉上的鬍子像一把黑刷子。

看他的眼神,他的確不太像撒謊。

她道:“那你為什麼討厭我?”

那男人好像被猜中了心事,心虛地不敢再看她,接著又是一陣搖頭。

討厭嗎?

也說不上來,其實也並不是討厭,就是看見她莫名的心煩。

“昨日你雖然救下我,但我可能是驚嚇過度,以為你在非禮我,所以我才痛下狠手打了你一個巴掌。

你要是在意,打回來也無所謂。”

她側著臉,閉上了眼睛,等著他“行刑”。

那男人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,他好似那個要被打的人,臉上說不出的委屈。

他連連說道:“我想你是誤會了,你那一巴掌對我來說就好像蚊子叮一口,不痛不癢。

我冇必要因此記恨你,隻不過…”“隻不過什麼?”

她反問它。

“隻不過你昨天在我家院子裡表現得有點太過於…”“太過於什麼?”

她急道。

“你待我好好想想。”

他扶著頭想了一會,終於想出了什麼,脫口道:“太過於放縱。”

她好像有點明白他的意思,古人很內斂,她表現得太開放了。

“明白了,我昨天表現得確實有點過分,我在這和你道歉。”

說完,她折了一枝梅花就要走。

忽然又想到了什麼,她接著說:“對了,我昨天還想誠摯地和你說一聲,謝謝你救我一命。

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,後會有期。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說話他能不能聽懂,現代人和古代人交流還是有壁的。

不過有話還是提前說清楚為好,省的日後麻煩。

那男人待在原地,頭腦淩亂。
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子不好使,但她說的話確實難理清頭緒。

細品,大概意思他知道,她是在感謝他。

隻不過是昨天她誤解了他,還為此道歉,他覺得這個女子還是識禮的。

男人回頭,發現她還冇走,而是盯著那麥秸杆子若有所思。

“大個子,你這個還要嘛?

不要的話我揹走。”

男人不知道自己還有個這麼個名字,無奈道:“不要了,儘管拿走。”

蕭婉婉大聲地道謝,卻發現此時她這瘦弱的身板可真背不動這些。

那男人似乎是看出來她的窘迫,走上前去,將那一大捆麥秸杆背在了身上。

問道:“你家在哪,我給你揹回去。”

此時男人的身影逐漸高大起來,蕭婉婉伸出大拇指,讚歎道:“英雄,跟我來。”

她在前麵走著,時不時看看大個子怎麼樣了。

她總覺得他應該會很累,卻發現他連大氣都不出。

他步伐穩健,隻是一個胳膊確實有些費勁。

“累了吧,咱歇一會?”

那男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還有事,還是彆耽擱了。”

“大個子,你叫什麼名字啊?

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。”

他看著她,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我叫李硯,就是你吟誦的詩裡的硯字。”